Rev. ORLANDO, Carmelo PIME
和靈導神父

* Birth in Mazara del Vallo, Trapani (特拉帕尼), Italy (意大利): [2 February 1907]
* Enter Novitiate: [3 May 1924]
* Ordination in Milan (
米蘭), Italy: [20 September 1930]
* Departure from Italy to Hong Kong: [21 August 1931]
* Death in Hong Kong: [25 August 1979]


* Tam Tong, Huiyang: [1932]
* Catholic Mission: [1933]
* Director of Sai Lu District: [1934] - [1935]
* Pro-Rector of St. Teresa
s Church, Kowloon Tong: [1936] - [1937]
* Rector of St. Francis Assisi Church, Kowloon City: [1938] - [1939]
* Pro-Rector of St. Teresa
s Church, Kowloon Tong: [1940] - [1941]
* St. Teresa
s Church: [1948] - [1949]
* Rector of St. Teresa
s Church, Kowloon: [1950] - [1966]
* Leave Hong Kong: [1967] - [1969]
* Diocesan Youth Centre, Pokfulam: [1970]
* Our Lady of Maryknoll Hospital, Wong Tai Sin: Chaplain [1971] -[1979]

# Information according to PIME Webpage



 

Death of Father Orlando, P.I.M.E.
R.I.P.

Father Carmelo M. Orlando, PIME, died of heart failure in Our Lady of Maryknoll Hospital, Kowloon, on Saturday, 25 August 1979, aged 72.

The news of his death will bring sorrow to his many friends and to innumerable members of St. Teresa
s Parish, where he laboured valiantly for thirty years. Many of them will find it hard to believe that he had reached the age of 72. To the end he had the sparkling eyes and the rapid, darting movement of a vigorous young man. The gleaming whiteness of his still abundant hair accentuated the vivid life of his still youthful face. He was working at the beginning of this mouth. Even in his brief last illness he manifested the exuberent energy that had served him so well throughout almost half a century of priestly life.

Father Orlando was born on 2 February 1907, at Mazzara del Vallo, Sicily. He entered the PIME Seminary in 1924 and was ordained priest in the Cathedral of Milan on 20 September 1930. He served for a year as Vice Rector of the PIME Community at Monza, Italy. Then on 21 August 1931, he was assigned to the Mission of Hong Kong. He arrived here on 31 September.

From 1932 to 1935 he was, first assistant priest, and then Rector of the Sai-Lo District, Po On, Kwangtung. In 1935 he was assigned to the still new Parish of St. Teresa, in what was then an outlying suburb of Kowloon. As Assistant parish Priest from 1935 to 1945, and as Acting Parish Priest and then Parish Priest from 1948 to 1965 he had full scope for even his energy in the constantly growing and ever more highly organized parish. For a few months he was Rector of the short-lived Church of St. Francis of Assisi, Kowloon City.

By 1965, St. Teresa
s had over 26,000 parishioners, almost enough to make a diocese. People used say that Father Orlando knew them all by sight and by name.

In 1965 his health dictated a return to Italy. In 1966 he went to England to found the PIME House at Waterford, a London suburb, to care for the Chinese in the neighbourhood and to act as Superior of the PIME Missionaries in England. He threw himself into the work with his accustomed vigour, and conceived a deep and admiring affection for England and the English. After his return to Hong Kong he liked to boast of being a synthetic John Bull.

In 1969, he returned to Hong Kong, and after some parish service, took up his last post as Chaplain to Our Lady of Maryknoll Hospital, Wong Tai Sin. He laboured there with accustomed zeal till his strength failed, and there he died.

Father Orlando was more than a historic link with the Church here in the 1930s. He was a living link, He welcomed the new prosperity of our workers, but he lamented the greater warmth and friendliness of earlier days. In the Church too, he was not ashamed to praise the virtues of past times. Like Cardinal Ottaviani, he won by his sincerity the admiration even of those who welcome all that in new.

Requiem Mass for the response of his soul was celebrated at St. Margaret
s Church at 10:30am on Monday, 27 August. The day was a public holiday and so Father Orlandos friends were free to pay their last respects and to join in a prayerful goodbye. Bishop Wu led the concelebrating, and the crowded sanctuary testified to the high regard in which Father Orlando was held by his fellow priests. The packed church, with probably more people standing than sitting, testified to the affectionate regard and gratitude of the laity. Stronger still was the testimony of the uncheckable tears that flowed on so many cheeks.

Light, happiness and peace be to his soul!
31 August 1979

 

四十八年前奉派來港傳教
畢生事主鞠躬盡瘁  
和靈導神父返天鄉
心臟病發享年七十二歲

宗 座 外 方 傳 教 會 會 士 義 大 利 籍 和 靈 導 神 父 , 於 一 九 七 九 年 八 月 廿 五 日 凌 晨 因 心 臟 病 發 , 病 逝 聖 母 醫 院 , 享 年 七 十 二 歲 。

和 神 父 一 九 0 七 年 二 月 二 日 , 生 於 義 大 利 西 西 里 , 一 九 二 四 年 進 入 宗 座 外 方 傳 教 會 修 院 , 一 九 三 0 年 在 米 蘭 晉 鐸 , 一 九 三 一 年 八 月 廿 一 日 奉 派 來 港 傳 教 。

和 神 父 一 九 三 二 年 至 一 九 三 五 年 間 在 廣 東 省 寶 安 縣 服 務 , 其 後 回 港 , 擔 任 聖 德 肋 撒 堂 助 理 司 鐸 , 並 且 一 度 在 九 龍 城 的 舊 聖 方 濟 各 堂 工 作 。

一 九 四 八 年 至 一 九 六 五 年 , 和 神 父 升 任 聖 德 肋 撒 堂 主 任 司 鐸 。 後 來 因 健 康 欠 佳 返 回 義 大 利 。

一 九 六 六 年 , 和 神 父 奉 調 英 國 , 創 立 當 地 的 宗 座 外 方 傳 教 會 會 院 , 擔 任 院 長 , 同 時 為 英 國 的 華 僑 教 友 服 務 。

一 九 六 九 年 , 他 重 回 香 港 , 先 後 在 各 堂 區 服 務 , 一 九 七 0 年 出 任 聖 母 醫 院 駐 院 司 鐸 。

和 神 父 的 殯 葬 彌 撒 已 於 廿 七 日 (星 期 一) 上 午 十 時 三 十 分 假 聖 瑪 加 利 大 堂 舉 行 ; 彌 撒 後 , 遺 體 下 葬 跑 馬 地 天 主 教 墳 場 墓 地 。
1979 年 8 月 31 日

 

宗座外方傳教會
追悼和靈導神父

一 九 七 九 年 九 月 廿 五 日 , 乃 和 靈 導 神 父 逝 世 週 月 , 本 港 宗 座 外 方 傳 教 會 特 訂 於 是 日 下 午 六 時 假 座 九 龍 太 子 道 聖 德 肋 撒 堂 舉 行 追 思 大 禮 彌 撒 , 以 資 悼 念 。

是 日 之 追 思 彌 撒 歡 迎 各 堂 區 教 友 及 和 神 父 生 平 友 好 參 加 。 按 : 和 靈 導 神 父 於 上 月 廿 五 日 凌 晨 因 心 臟 病 發 , 病 逝 於 九 龍 聖 母 醫 院 , 享 壽 七 十 二 歲 。
1979 年 9 月 21 日 

 

盼汝重歸
──獻此文予和靈導神父
黃韶卉

聖 母 醫 院 小 聖 堂 外 的 走 廊 平 常 是 那 麼 寧 靜 。 可 是 , 八 月 廿 六 日 那 天 卻 是 例 外 的 ; 無 論 聖 堂 內 外 的 空 間 , 都 迴 盪 著 一 股 異 常 的 氣 氛 ── 一 種 屬 於 感 傷 和 沉 默 的 熱 鬧 。

步 過 詢 問 處 , 只 見 走 廊 兩 旁 的 牆 腳 處 , 各 有 一 行 素 色 的 花 籃 在 安 放 著 。 踏 入 了 聖 堂 , 兩 排 跪 櫈 不 見 了 ; 在 裡 面 的 人 不 是 在 跪 著 祈 禱 , 而 是 沉 默 的 坐 著 或 低 頭 飲 泣 。 而 您 ── 可 敬 的 和 神 父 , 仍 像 平 日 一 樣 在 我 們 中 間 。 然 而 , 您 再 沒 有 用 激 昂 的 語 調 給 我 們 講 道 , 因 為 您 已 酣 睡 在 被 許 多 花 籃 所 環 抱 的 棺 木 中 。 和 神 父 , 您 可 知 道 勞 神 父 已 答 應 把 我 帶 到 您 的 病 榻 前 , 讓 我 向 您 作 離 港 前 的 道 別 ? 為 何 您 急 於 回 去 , 不 多 等 我 兩 天 ? 面 對 著 正 酣 睡 的 您 , 我 不 禁 清 淚 泫 然 。

站 在 您 的 棺 柩 旁 , 我 企 圖 觸 摸 您 的 手 , 盼 望 您 能 像 從 前 一 樣 握 著 我 的 手 指 , 並 再 一 次 向 我 說 : 「德 肋 撒 , 用 功 讀 書 , 下 次 再 見 。」 但 是 , 我 所 能 觸 及 的 , 僅 是 那 蓋 在 您 身 上 那 塊 玻 璃 的 冰 涼 , 而 非 發 自 您 手 心 的 暖 熱 。 走 出 了 醫 院 , 我 仰 望 著 蔚 藍 的 晴 空 , 心 中 對 天 主 喊 說 : 「不 要 花 籃 , 不 要 棺 木 , 請 祢 給 我 們 和 神 父 !」

再 一 次 走 過 神 父 您 的 辦 公 室 , 門 是 關 著 的 。 鎖 在 裡 面 的 , 是 一 室 人 去 樓 空 的 沉 寂 , 及 一 幕 幕 神 父 生 前 在 那 裡 工 作 的 情 景 。 我 憶 起 您 坐 在 辦 公 桌 前 稱 呼 我 們 為 「亞 仔」 、 「亞 女」 ; 把 去 掉 了 包 裝 紙 的 糖 放 進 孩 子 們 的 咀 裡 ; 拉 著 我 表 弟 的 小 胖 手 說 再 見 ; 您 以 緊 握 的 拳 頭 , 一 邊 擊 書 桌 , 一 邊 重 複 又 重 複 地 說 : 「祝 聖 後 的 麵 餅 不 是 『代 表』 基 督 、 『象 徵』 基 督 , 而 是 衪 實 實 在 在 的 身 體 。 記 著 , 不 要 錯 !」 「儘 管 有 些 傳 教 士 說 異 端 , 我 們 仍 要 擁 護 教 宗 、 聽 他 的 訓 示 , 到 死 也 跟 隨 他 。」 「傳 教 士 若 只 會 獨 善 其 身 , 那 倒 不 如 回 鄉 耕 田 種 菜 。」 「你 們 知 道 寶 安 和 東 莞 在 那 裡 嗎 ?── 孩 子 , 我 比 你 們 還 要 『中 國』 !」 我 不 單 只 記 著 這 一 個 個 的 片 段 , 還 深 刻 地 銘 記 著 自 您 那 灰 色 的 眼 睛 流 露 出 來 的 、 正 直 而 帶 威 嚴 的 神 采 , 還 有 您 不 曾 顯 示 疲 態 的 步 伐 。

可 敬 的 和 神 父 , 假 如 我 們 (那 被 您 視 為 兒 女 的 一 群) 都 有 芥 子 般 大 的 信 德 , 我 想 我 們 都 不 會 叫 某 座 山 從 這 邊 移 到 那 邊 , 或 起 來 投 在 海 裡 , 而 是 會 不 約 而 同 地 渴 望 您 再 和 我 們 一 起 , 為 我 們 開 彌 撒 和 講 道 理 。

「德 肋 撒 , 用 功 讀 書 , 下 次 再 見 。」 和 神 父 , 我 渴 望 著 您 會 再 對 我 說 這 話 。 我 的 確 在 等 待 著 這 一 天 !
1979 年 9 月 21 日 


From Milan to Hong Kong 150 Years of Mission, by Gianni Criveller, Vox Amica Press, 2008.
從米蘭到香港150年傳教使命, 柯毅霖著, 良友之聲出版社, 2008.
先賢錄--香港天主教神職及男女修會會士 (1841-2010), 天主教香港教區檔案處, 2010.
先賢錄--香港天主教神職及男女修會會士 (1841-2016), 天主教香港教區檔案處, 2016.
 

ORLANDO Carmelo.pd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