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ius IX
碧岳九世

就任及逝世: 1846 ~ 1878


敎宗庇護九世可歌可泣的史績
黎正甫

庇 護 九 世 是 教 宗 史 上 在 位 最 長 久 的 一 個 教 宗 , 共 計 卅 二 年 (1846-78), 可 惜 那 建 立 了 千 餘 年 的 教 宗 國 所 有 領 土 都 在 他 任 內 完 全 喪 失 了 。 這 些 領 土 即 所 稱 為 「伯 多 祿 的 產 業」 , 是 公 元 七 五 四 年 法 國 王 丕 平 、 七 八 七 年 查 理 曼 大 帝 及 一 一 一 五 年 土 斯 卡 尼 女 伯 爵 瑪 娣 達 等 所 獻 贈 給 教 宗 的 土 地 , 逐 漸 擴 大 , 遂 成 立 了 教 宗 的 王 國 。 庇 護 九 世 是 這 王 國 的 最 後 一 位 統 治 者 。 他 死 於 一 八 七 八 年 二 月 七 日 , 享 壽 八 十 有 六 歲 , 今 年 是 他 逝 世 一 百 周 年 。 他 的 遺 骸 葬 於 城 外 聖 老 楞 佐 教 堂 中 。

庇 護 九 世 原 名 瑪 斯 達•費 勒 第 (J.M. Mastai Ferretti), 一 七 九 二 年 生 於 意 大 利 近 亞 得 利 亞 海 濱 的 西 尼 格 里 亞 , 廿 二 歲 欲 獻 身 於 教 廷 為 侍 衛 , 因 患 羊 癇 瘋 症 被 拒 , 病 愈 後 , 於 一 八 一 九 年 受 司 鐸 職 , 八 年 後 陞 斯 波 勒 托 總 主 教 。 一 八 三 一 年 該 處 亂 黨 謀 叛 , 他 幸 免 於 難 , 次 年 被 調 往 依 摩 拉 主 教 區 , 不 久 陞 任 樞 機 。 一 八 四 六 年 教 宗 額 我 略 十 六 世 死 後 , 在 危 機 四 伏 下 , 樞 機 團 秘 密 選 舉 會 議 , 他 當 選 為 教 宗 , 於 是 年 六 月 十 六 日 即 位 。

時代背景
他 所 處 的 時 代 是 歐 洲 政 治 動 盪 時 期 , 日 耳 曼 和 意 大 利 兩 地 , 數 百 年 來 都 是 小 國 林 立 , 而 受 外 國 勢 力 控 制 。 由 一 八 一 五 年 至 一 八 六 六 年 間 , 差 不 多 都 受 制 於 奧 地 利 帝 國 。 那 時 奧 國 為 日 耳 曼 同 盟 領 袖 , 兼 併 了 意 大 利 北 部 , 龍 巴 底 和 威 尼 斯 。 其 首 相 梅 特 湼 炙 手 可 熱 , 成 為 歐 洲 政 治 的 領 袖 。 他 的 政 策 在 維 持 現 狀 , 反 對 國 民 參 政 , 壓 制 革 命 運 動 , 故 各 國 的 革 命 黨 都 欲 把 他 推 翻 。 意 大 利 早 已 有 燒 炭 黨 的 秘 密 組 織 , 隨 後 其 黨 人 馬 志 尼 改 而 從 事 「少 年 意 大 利」 的 運 動 , 目 的 在 謀 求 意 大 利 的 統 一 。

庇 護 九 世 容 貎 俊 秀 , 為 人 機 智 而 詼 諧 , 性 情 慈 善 而 寬 厚 , 表 面 上 頗 具 自 由 的 見 解 。 他 被 選 為 教 宗 後 , 即 下 令 大 赦 政 治 犯 , 當 時 全 意 大 利 人 民 表 示 狂 歡 。 他 雖 注 意 啟 明 的 改 革 , 例 如 : 廢 除 秘 密 警 探 團 , 批 准 建 築 鐵 路 及 出 版 報 紙 , 且 設 立 了 民 眾 代 表 的 諮 議 會 , 但 他 的 政 策 都 被 教 會 中 有 權 勢 者 及 奧 國 首 相 所 反 對 。

一 八 四 八 年 二 月 法 國 革 命 成 功 以 後 , 奧 地 利 、 意 大 利 和 日 耳 曼 諸 地 , 革 命 黨 紛 起 。 三 月 十 三 日 奧 國 民 眾 叛 亂 , 首 相 梅 特 湼 遁 走 倫 敦 , 他 三 十 年 來 的 高 壓 政 策 , 已 一 敗 塗 地 。 於 是 米 蘭 人 、 龍 巴 底 人 乘 機 起 來 , 把 奧 國 軍 隊 驅 逐 出 境 , 隨 後 威 尼 斯 人 建 立 了 聖 馬 可 共 和 國 。 挪 不 勒 斯•土 斯 卡 、 佩 蒙 特 、 各 地 君 主 都 紛 紛 頒 佈 憲 法 。 撒 丁 尼 亞 王 則 被 推 舉 為 反 抗 奧 地 利 帝 國 的 領 袖 。 以 前 逃 往 南 美 洲 的 革 命 志 士 加 里 波 的 , 原 應 庇 護 九 世 邀 請 回 國 協 助 進 行 改 革 , 但 加 里 波 的 回 到 意 大 利 , 竟 參 加 了 馬 志 尼 的 革 命 活 動 。

羅馬的叛亂
三 月 四 日 庇 護 九 世 在 其 國 內 頒 佈 憲 法 , 惟 他 拒 絕 向 喧 噪 的 民 眾 鞠 躬 。 他 向 奧 地 利 帝 國 宣 戰 , 可 是 意 大 利 人 反 視 庇 護 九 世 為 賣 國 賊 。 他 的 威 望 因 此 一 落 千 丈 。 十 一 月 十 五 日 內 閣 總 理 羅 西 伯 爵 被 暗 殺 , 民 眾 立 刻 圍 攻 教 宗 所 居 的 巋 里 納 宮 。 庇 護 九 世 眼 見 他 的 國 務 卿 在 他 身 旁 被 槍 殺 。 當 夜 在 混 亂 中 他 逃 往 挪 不 靳 斯 的 蓋 達 。

革 命 黨 在 羅 馬 成 立 了 臨 時 政 府 , 宣 佈 建 立 羅 馬 共 和 國 。 庇 護 九 世 雖 出 諭 把 他 們 摒 棄 於 教 會 , 可 是 這 方 法 無 效 。 他 不 得 不 求 助 於 那 些 公 教 國 家 。

其 時 法 國 產 生 第 二 次 的 共 和 政 府 , 以 保 護 教 會 為 名 , 派 兵 到 意 大 利 , 將 加 里 波 的 軍 隊 驅 出 羅 馬 。 教 宗 國 的 政 府 於 七 月 十 四 日 恢 復 。 政 權 握 於 三 位 樞 機 之 手 , 採 取 極 端 嚴 厲 的 政 策 , 陷 於 重 大 錯 誤 。 一 八 五 0 年 庇 護 九 世 返 羅 馬 , 他 的 自 由 思 想 幻 滅 了 , 變 成 另 一 個 人 。 羅 馬 人 稱 呼 他 為 「庇 護 九 世 第 二」 , 卻 仍 舊 歡 迎 他 , 因 為 革 命 黨 的 統 治 亦 未 能 得 民 心 。

庇 護 九 世 任 命 安 托 尼 里 樞 機 為 國 務 卿 , 統 治 教 宗 國 頗 著 成 效 。 可 是 名 作 家 克 拉 伐 特 (Crawford Warion) 說 : 「安 托 尼 里 樞 機 是 這 時 期 最 可 恨 的 人 , 不 惟 在 歐 洲 及 意 大 利 , 而 且 全 教 會 的 大 部 份 人 都 怨 恨 他 他 是 一 個 堅 強 的 戰 士 , 優 越 的 政 治 家 , 但 於 立 憲 政 府 無 所 助 益 。 當 時 只 有 一 位 羅 斯 米 尼 神 父 (Rev. A Rosmini) 設 法 挽 救 人 心 , 因 為 他 的 哲 學 及 他 所 設 立 的 慈 善 會 , 對 於 社 會 有 偉 大 的 貢 獻」。

意大利王國的統一
一 八 五 七 年 庇 護 九 世 出 巡 屬 土 , 這 是 教 宗 在 其 國 中 最 後 一 次 旅 行 。 前 一 年 撒 丁 尼 亞 王 的 宰 相 加 富 爾 在 巴 黎 與 法 國 政 府 協 商 意 大 利 的 問 題 , 一 八 五 九 年 又 與 拿 破 崙 三 世 秘 密 會 議 的 結 果 , 法 國 和 佩 蒙 特 聯 軍 擊 敗 了 奧 國 軍 隊 , 於 是 宣 佈 龍 巴 底 與 佩 蒙 特 、 撒 丁 尼 亞 合 併 。 教 宗 的 屬 國 安 布 利 亞 及 瑪 爾 徹 斯 的 人 民 也 準 備 隨 從 之 。 庇 護 九 世 一 方 面 把 撒 丁 尼 亞 王 維 愛 瑪 努 厄 摒 棄 於 教 會 , 一 方 面 向 各 國 招 募 志 願 兵 。 歐 洲 各 國 應 募 者 甚 眾 。

後 來 加 里 波 的 率 領 軍 隊 迅 速 佔 領 西 西 里 。 佩 蒙 特 的 軍 隊 則 南 下 侵 略 教 宗 國 , 一 八 六 0 年 九 月 十 八 日 擊 敗 教 宗 的 軍 隊 , 意 大 利 王 國 的 統 一 已 大 部 份 成 功 , 初 定 都 於 都 靈 , 後 遷 都 福 羅 稜 斯 。 一 八 六 一 年 三 月 十 二 日 , 撒 丁 尼 亞 王 維 道 愛 瑪 努 厄 宣 稱 為 意 大 利 國 王 。 教 宗 僅 保 存 古 代 羅 馬 公 教 的 領 土 。 當 時 意 大 利 政 府 表 示 擔 保 其 獨 立 , 但 這 擔 保 是 靠 不 住 的 。

首次梵蒂岡公會議
在 這 多 難 的 時 代 , 庇 護 九 世 計 劃 召 集 全 教 會 的 主 教 會 議 , 經 五 年 的 準 備 , 於 一 八 六 九 年 十 二 月 八 日 , 在 梵 蒂 岡 舉 行 歷 史 上 最 大 規 模 的 公 會 議 , 世 界 各 地 的 教 長 出 席 者 達 八 百 人 。 教 宗 邀 請 東 方 所 有 非 公 教 的 教 會 參 加 , 但 沒 有 一 人 到 會 。 他 也 曾 邀 請 基 督 新 教 各 教 會 派 代 表 參 加 , 也 沒 有 一 人 響 應 。

這 次 公 會 議 的 主 要 工 作 , 是 討 論 公 教 信 仰 , 駁 斥 唯 理 主 義 , 並 討 論 教 宗 不 能 錯 的 問 題 。 庇 護 九 世 於 一 八 七 0 年 七 月 十 八 日 , 鄭 重 宣 佈 羅 馬 教 宗 為 所 有 基 督 徒 的 司 牧 與 導 師 , 當 他 指 定 全 教 會 所 保 持 的 信 仰 或 道 德 的 教 義 時 , 受 天 主 護 佑 , 不 能 錯 誤 。

次 日 因 法 國 與 普 魯 士 交 戰 , 首 屆 梵 蒂 岡 公 會 議 遂 宣 佈 散 會 , 以 後 從 未 再 開 , 亦 未 正 式 閉 幕 。

教宗國領土完全喪亡
因 法 國 撤 退 其 駐 防 羅 馬 的 軍 隊 , 於 是 意 大 利 國 王 乘 機 侵 犯 教 宗 僅 存 的 領 土 。 兩 月 後 , 意 國 大 軍 襲 擊 羅 馬 。 教 宗 的 軍 隊 雖 抵 抗 , 但 是 寡 不 敵 眾 。 一 八 七 0 年 九 月 二 十 日 奧 肋 良 城 被 攻 破 後 , 教 宗 即 令 軍 隊 停 止 抵 抗 。 意 大 利 便 完 全 佔 據 羅 馬 城 而 成 為 她 的 首 都 。 庇 護 九 世 出 諭 , 將 所 有 參 加 此 次 侵 奪 伯 多 祿 產 業 的 人 一 概 摒 棄 於 教 會 。 當 時 全 世 界 只 有 一 個 南 美 洲 的 小 國 厄 瓜 多 爾 曾 向 意 大 利 提 出 抗 議 。

意 大 利 政 府 侵 佔 羅 馬 後 , 即 頒 佈 一 法 令 , 擔 保 教 宗 的 自 由 及 神 聖 不 可 侵 犯 , 並 每 年 獻 納 若 干 款 項 以 補 償 教 宗 的 損 失 。 但 庇 護 九 世 拒 絕 此 一 切 。 他 竭 力 維 持 教 宗 的 至 高 神 權 , 反 對 將 他 視 作 臣 民 的 國 家 及 一 切 能 夠 廢 壞 的 法 制 和 讓 與 。 他 退 居 梵 蒂 崗 , 自 視 如 俘 虜 。 以 後 繼 位 的 教 宗 都 同 樣 作 此 種 抗 議 , 直 至 一 九 二 九 年 拉 特 郎 協 定 成 立 為 止

治理世界教會概況
在 意 大 利 以 外 , 庇 護 九 世 為 教 會 應 付 當 時 的 世 俗 權 力 亦 很 困 難 。 他 對 俄 國 的 壓 迫 宗 教 及 反 教 會 的 法 律 提 出 抗 議 。 一 八 四 七 年 教 宗 與 俄 皇 所 訂 的 協 約 完 全 變 為 廢 紙 。 一 八 六 六 年 教 廷 與 聖 彼 得 堡 的 外 交 關 係 已 斷 絕 , 一 八 五 五 年 與 奧 國 的 協 約 聲 明 有 效 時 期 為 十 五 年 , 此 外 與 西 班 牙 、 葡 萄 牙 及 南 美 諸 國 皆 訂 有 重 要 的 條 約 。

一 八 六 二 年 庇 護 九 世 以 隆 重 禮 儀 冊 列 一 五 九 七 年 在 日 本 殉 道 的 教 友 於 聖 品 。 二 年 後 , 他 頒 發 Quanta Cura 通 諭 , 列 舉 八 十 條 屬 於 教 義 的 謬 誤 綱 目 。 這 是 在 全 教 會 歷 史 上 最 受 譭 謗 及 被 人 誤 解 的 文 件 之 一 。 其 主 要 內 容 , 目 的 是 在 反 對 世 俗 主 義 , 革 命 的 自 由 主 義 , 侵 犯 精 神 權 力 的 惡 魔 。 在 一 百 年 後 的 今 日 觀 之 , 這 似 乎 不 算 完 全 反 動 的 文 告 。

一 八 五 0 年 他 恢 復 了 英 國 八 個 宗 座 代 牧 區 及 聖 統 制 , 在 韋 斯 敏 斯 特 建 立 總 主 教 區 及 其 所 轄 十 二 主 教 區 , 並 任 命 懷 思 門 (Wiseman 1802-1865) 為 首 任 總 主 教 兼 樞 機 。 三 年 後 在 荷 蘭 建 立 教 會 , 恢 復 古 代 烏 得 勒 支 總 主 教 區 及 所 轄 四 主 教 區 。

一 八 六 四 年 批 准 達 爾 桑 司 鐸 所 創 立 的 聖 母 升 天 奧 斯 定 會 , 一 八 六 九 年 批 准 聖 鮑 思 高 的 撒 肋 爵 會 , 一 八 六 七 年 任 命 都 柏 林 總 主 教 古 冷 為 愛 爾 蘭 的 第 一 位 樞 機 , 一 八 七 五 年 任 命 紐 約 總 主 教 克 羅 斯 基 為 美 國 第 一 位 樞 機 。 他 所 任 命 的 樞 機 還 有 英 國 韋 斯 敏 斯 特 第 二 任 總 主 教 滿 寧 , 本 篤 會 士 皮 特 拉 ; 兩 位 東 方 禮 的 樞 機 , 一 為 亞 美 尼 亞 人 哈 桑 , 一 為 小 俄 羅 斯 人 勒 味 斯 基 。

他 贊 助 在 羅 馬 建 立 北 美 洲 學 院 , 南 美 洲 學 院 及 波 蘭 學 院 , 一 八 五 二 年 為 被 逐 的 英 國 神 職 班 建 立 一 學 院 , 即 現 在 的 伯 達 學 院 。 他 批 准 加 拿 大 魁 北 克 建 立 的 拉 發 大 學 , 並 鼓 勵 阿 查 南 創 立 聖 味 增 爵 保 祿 慈 善 會 (即 聖 雲 先 會) , 又 贊 助 赫 格 兒 司 鐸 創 立 保 祿 傳 教 會 , 任 命 楊 德 耳 司 鐸 督 導 宣 講 修 會 。

一 八 四 八 頒 佈 「至 尊 伯 多 祿」 (In Suprema Petri) , 開 近 代 東 西 方 教 會 復 合 運 動 的 先 聲 。 在 這 通 諭 裡 , 他 邀 請 東 方 各 教 會 歸 向 公 教 的 統 一 , 並 重 視 他 們 的 禮 節 、 習 慣 為 不 可 侵 犯 者 。 其 影 響 頗 大 , 東 方 禮 的 保 加 利 亞 公 教 團 體 即 在 此 時 產 生 。 一 八 六 二 年 他 又 為 東 方 教 會 設 立 一 部 門 管 理 之 , 而 隸 屬 於 傳 信 部 。

他 任 內 在 美 國 建 立 的 新 主 教 區 及 代 牧 區 共 有 四 十 七 處 。 在 中 國 建 立 了 十 二 個 代 牧 區 , 使 北 京 和 南 京 兩 老 主 教 區 恢 復 原 狀 。 以 上 是 庇 護 九 世 治 理 全 世 界 教 會 的 大 略 情 形 。

評論
關 於 教 宗 領 土 的 喪 失 , 實 在 不 能 完 全 責 怪 庇 護 九 世 的 不 善 治 理 , 無 論 何 人 處 此 形 勢 都 難 於 挽 救 。 教 宗 國 的 治 安 一 向 依 賴 神 聖 羅 馬 皇 帝 及 法 、 德 、 奧 強 國 的 保 護 。 意 大 利 人 長 久 憧 憬 於 古 代 羅 馬 帝 國 的 光 榮 , 都 希 望 四 分 五 裂 的 意 大 利 能 夠 統 一 強 大 。 撒 丁 尼 亞 王 乘 時 順 勢 , 獲 得 長 於 內 政 外 交 的 政 治 家 加 富 爾 及 英 勇 奮 鬥 的 加 里 波 的 將 軍 等 輔 助 , 又 適 逢 普 、 奧 衝 突 , 普 、 法 戰 爭 的 機 會 , 教 宗 及 其 屬 國 均 孤 立 無 援 , 意 軍 遂 得 長 驅 直 進 , 完 成 其 統 一 之 功 。 觀 意 大 利 既 併 吞 教 宗 國 領 土 後 , 世 界 各 大 國 皆 默 許 而 不 加 抗 議 , 由 此 可 知 實 時 勢 使 然 。
1978 年 5 月 12, 26 日

 

歷代教宗簡史,
鄒保祿著, 台灣聞道出版社, 1983.